什么？”
“妈……”刘翠芳轻轻叫了一声，又把目光落到儿子身上，“一舟，你是当家人，最后怎么定，你说吧。”
陈一舟没有马上开口。他心里早有打算，只是要不要把易中海留下这条命，终究得看对方愿不愿意把身家交出来。
“他要是愿意把所有家底都赔出来，钱和房子一样不少，我就留他一条命。”
娄小娥听得一愣：“你又不缺钱，房子也不缺，干吗还要答应？”
“我确实不缺。”陈一舟揉了揉额角，“可要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外人未必知道前因后果，只会觉得咱们家做事太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理由说得冠冕堂皇，陈一舟自己都觉得有些站不住脚。他总不能告诉家里人，自己还想看看易中海往后的日子能惨成什么样。更何况，让易中海活着，也够院里某些心思不正的人多想一想，彼此膈应一阵子。
他又补了一句：“就算他哪天真出来，也不过是个老头子，能闹出什么动静？”
陈小燕看了哥哥一眼，没揭穿他。她很清楚，真要是不想让易中海活着，陈一舟有的是办法让他今晚就消失。
既然陈一舟已经定了调子，家里也就不再争论。众人又说了几句，便各自回屋歇息。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那边很快有了消息。面对死路和苟延残喘，他选得干脆，宁可舍财，也要保住性命。
陈一舟接到通知去了派出所。被关了一夜的易中海已经没了往日那副一大爷的架势，头发白了大半，背也塌了下去。陈一舟刚进门，他便挣扎着要扑过来，声音里全是哀求。
“陈科长，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把存款和房子都给你！”
陈一舟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挡了挡鼻子：“说话注意点。处置你是法律的事，我可没本事放谁一马。”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你的东西，是你自愿赔给受害者的，别说成别的意思。”
易中海连忙点头，像是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改口：“对，是我自愿赔偿！是我认识到自己错了，拿房子和存款补偿受害人，求个心安。我现在就写！”
他催着张所长拿来纸笔，伏在桌边写起悔过书和转让协议，写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一刻陈一舟就改了主意。陈一舟趁这工夫问张所长，何雨水她们是否已经接到通知。
张所长看了眼表：“通知过了，估计快到了。”
易中海写完后，双手把纸递了过来，神情卑微得很：“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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