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
姜长宁看着规规矩矩一直跪坐在自己脚边的白卿然，也没有立刻喊他起来。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对此，白卿然显然早有腹稿。
他有条有理的把自己的出身，家族背景和人脉联系都坦白了出来，以及最重要的——
“……还请大人怜惜。”
说着，白卿然轻抬起眉眼，眼神却没有直视姜长宁。
他很知道自己模样的优点在哪里，这副角度，这副举动，完全能将他清隽温柔的外表发挥到极致，衬托出一种毫无攻击性的包容感。
就——
很想欺负他，看他哭到破碎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姜长宁：……
她沉默的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道德，十分震撼自己居然会出现这种恶劣的想法……
好吧。
在审视了一遍自己，发现自己其实道德只是十分灵活后，姜长宁就完全接纳了自己的想法。
她是正常的，之所以会有这种念头，完全是这个男的自找的，不是她的问题。
不然为什么她看着他会有这种想法，看着别人就没有？
所以她反思个锤子啊！
这根本就不是她的问题！
姜长宁恍然开朗。
姜长宁选择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是为了朕在费心思。
再者——不看美人勾引自己，难道要看丑鬼当着自己的面搔首弄姿辣眼睛吗？
基于此，白卿然也就心里有数了。
他确认姜长宁是个颜控，而自己的外貌在姜长宁这边，相较于丑人是有一定优势的。
那既然是优势，这张脸就要保养好了。
以及——
光有美色显然无法在她身边留下，这时候就要展示出自己的价值了。
于是——
不等姜长宁开口，白卿然就主动提了出来。
“您要收购的东西，或许，我白家有点门路……”
应该是，是肯定有门路。
“那很好了。”
姜长宁眼神微闪，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但这个答案，落在白卿然耳中，已然能听出很多东西。
他微微一笑，转而和姜长宁谈起自己之后的钟点工工作。
“就很简单啊。”
姜长宁抿了一口茶。
今天是第一天营业，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