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坐牢的！”
他拍了拍林牧的肩膀。
“但我给小林做的这个方案，是合理避税！”
“每一笔钱的流向都在阳光下，每一张发票都开得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审计来查！”
“我们是在吃国家给的政策红利，合法地降低税率！”
许川这才彻底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吓死我了，明哥，原来是这样。”
“你们这帮玩资本的，脑子转得是真快啊。”
林牧则是两眼放光，端起酒杯，和陈明碰了一下，笑着问道：“明哥，你这套连招，是不是早就给我铺好路了？”
他眯起眼睛，盯着陈明。
“既然要走转会这套流程。”
“去哪家战队过这一手，你已经有目标了吧？”
陈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还记得刚才咱们聊的，那个在你直播间里刷了一百万的富婆不？”
林牧愣了一下。
“你那个学妹？”
陈明点了点头。
“对，LGD的女老板。”
“她这几天一直催我过去帮她弄战队的事。”
陈明擦了擦嘴，笑眯眯地看着林牧，说道：“如果你真的决定好了，过完年，我带你去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