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知道为什么。”
“遇到这个煞笔,我突然就想摆了。”
许川立刻问道:“Bin?”
林牧斜了他一眼。
“这桌上还有第二个煞笔值得我单独拿出来说?”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
“遇到这个煞笔,我突然就想摆了。”
许川夹肉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没敢接话,只把筷子放下,冲着林牧拱了拱拳,肩膀还往后缩了缩。
“林哥,冤有头,债有主。”
许川满脸诚恳地说道:“那位现在人在基地,我许某人只是陪酒的。您骂您的,我负责点头,麻烦别把火溅射到我身上。”
林牧被他这副避祸的模样逗乐了。
“滚蛋。”
许川这才重新拿起筷子,把刚才看中的那块羊肉夹进碗里。
“得嘞。”
林牧嘴上说着想摆,倒也不完全是气话。
他现在打职业,最主要的目的确实是挣钱。
冠军有当然好,没有也不至于活不下去。
可钱是钱,比赛是比赛。
每天跟一个完全尿不到一壶里的人坐在同间训练室,复盘时各说各的,进了游戏还得猜你这位上单大爷今天准备唱哪一出,时间长了,谁都得憋屈。
最难受的还不是输。
而是你明明知道该怎么赢,也把话说清楚了,偏偏有人非得用比赛证明他自己没错。
赢了算他操作好。
输了算队友没跟上。
这游戏打得不像五个人组队,倒像四个人陪一个人做自我证明。
林牧拿起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口。
冰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那股烦躁,却没能把它彻底压没。
陈明一直没插话。
直到林牧放下酒瓶,陈明才拿筷子拨了拨锅里的羊肉。
“人活着,好一点坏一点,其实都不算最要命。”
陈明盯着翻滚的汤底,慢慢说道:“最要命的是,连自己想当什么人都没想明白。”
许川听出这话不是说给自己的,老老实实闭上嘴,只顾着往麻酱碗里加韭菜花。
陈明夹起一片羊肉,在碗边沥了两下。
“人要真想清高,那就清高到底。不求别人,也别惦记别人手里的好处。你什么都不图,自己把腰杆站直了,别人顶多说你不好相处,谁也不敢真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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