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空了。”
Vampire偏过头，肩膀已经开始抖了。
林牧正准备再感慨两句，一张藏宝图的特效忽然铺满了屏幕。
紧跟着，又是一张。
礼物提示接连跳出，有人只送了个小礼物，特意附上一句：【拿去，给我们恢复人籍。】
林牧脸上那点忧国忧民的表情没兜住。
弹幕也跟着起哄。
“联盟没人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喂一口，省得他饿着去隔壁认爹。”
“老板糊涂啊！这林狗是老戏骨！”
“说晚了，这狗已经开始笑了。”
礼物特效还没放完，后面的提示又挤了上来。
有人被他那句联盟没落激得要争口气，也有人纯粹花点小钱看乐子希望被点名一下。
林牧也没让他们失望。
他立刻坐直身体，声音都比刚才亮了几分：“哎哎哎！哥们开玩笑的啊，联盟的兄弟别刷了，真别刷了！”
林牧的视线已经追上了新跳出来的提示：“感谢上单不许吃线老板的藏宝图！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在谢了几分钟的礼物后，林牧笑眯眯地把手抬了起来：“够了够了，大家不要刷了。”
可是直播间的礼物延迟效果出来了，红的、金的、紫的礼物特效如同烟花爆炸一样，一层盖着一层，直接把直播间画面都给遮得严严实实。
公屏上的礼物播报连成了一条直线，服务器因为数据暴增出现了一秒钟的卡顿。
一旁的Vampire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屏乱飞的超火和藏宝图，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就圈上了？！
Vampire实在没忍住，小声说道：“林哥，那现在还没落吗？”
林牧瞥了他一眼，顺手将空咖啡杯放回桌上：“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行业刚有点起色，你别说这种丧气话。”
就在这时，副屏上一条加粗发光的贵族弹幕突然从礼物潮中滑了出来。
【林狗，别搁这儿吹英雄联盟了，隔壁KPL今晚也在打季后赛，敢不敢去查个房看两把？】
林牧眯着眼睛扫了一眼，脑中浮现几个大大的问号。
“KPL？”
他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看向摄像头：“这特么又是个啥玩意儿？打UFO拳击的？”
“噗~”
旁边刷短视频的Vampire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