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间，连同坐在旁边的Vampire，全都凝固了。
伴奏里是张学友，摄像头里的像个蹲在厕所门口、正耐心哄小孩撒尿的家长。
弹幕当场绷不住了。
“别吹了，我要尿了！”
“别人前奏唤醒回忆，你前奏唤醒膀胱。”
“别嘘了！再嘘楼下的狗都要跟着尿了！”
“林神，我都二十六了，真不用了。”
“歌还没开始，厕所先满员了。”
林牧自己也吹笑了，赶在正歌进来前松开嘴，朝屏幕点了点：“刚才那段不算，热个身。”
可等林牧真正开口，想象中的跑调并没有出现。
他将平时说话时那股故意拔高的劲收了回去，声音放松，顺着旋律往下走。
粤语咬字也比弹幕预想中自然，句尾收得干净，没有硬把普通话拧成粤语的别扭。
唱到稍高的地方，他往后离了点麦克风，稳稳接上，又把音量落了下来。
谈不上多惊艳，但音准和节奏都在线，听着确实舒服。
Vampire原本等着看热闹，听了几句，手里的包装袋也不揉了，安安静静地搁到脚边。
弹幕里的调侃渐渐少了。
“嗯？还真能听。”
“广东人表示，这粤语可以的。”
“把前面那段口哨剪了，能存。”
“真别说，这首我挺喜欢的。”
“KTV战神级别，鉴定完毕。”
他把这首歌老老实实唱到了最后。
等尾奏慢慢落下，林牧才将麦克风推远一点，笑着看向摄像头：“怎么样，没让风少白花钱吧？”
Vampire在旁边点头：“唱得确实可以，口哨下次就别了。”
林牧伸手赶他：“就你话多，收拾东西。”
说完，他重新转向镜头：“行了，兄弟们，今天真到这儿。谢谢大家陪到现在，都早点休息。”
不等弹幕再续那五分钟，林牧忽然往摄像头前凑了一下。
“MUa！兄弟们，改天见啦！”
弹幕里一片8888，夹着几句刚来得及发出来的爱你。
“8888，晚安林狗。”
“爱你，明天见！”
“亲可以，下次不许吹了。”
林牧笑着挥了挥手，点下结束直播。
直播软件显示推流结束，林牧摘下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