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勾住林牧的肩膀：“走走走，今晚必须吃顿好的。”
不过，这顿饭还没那么快吃到嘴里。
几个人刚跟着Milk走出场馆，就被工作人员领到了旁边的互动区。
买了超级VIP套餐的观众还在等，签名和合照都没结束，大巴只能先停在外面。
“包给我，你们先过去。”Milk接过几人的东西，“笔都准备好了，签完咱们就走。”
林牧往排队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把刚背上的包又摘了下来。
这两年，联赛线下的观众流失了不少。
热门队伍碰上关键比赛，票依旧不好抢，可换成关注度没那么高的场次，空座便越来越明显。
联盟也开始往俱乐部这边压任务，要求选手配合票务套餐里的互动安排。
眼前这一轮签名合照，就是超级VIP套餐附带的权益，买票时已经写明，不能打完比赛就把人晾在外面。
更何况，这还是WE自己的主场。
门票、周边、场馆里的商业合作，都关系着俱乐部的收入。
粉丝掏了钱，大老远跑过来，喊了一晚上，临走带张签名、留张合照，也算没白等。
林牧坐到桌前，拧开笔帽，接过排在最前面的那件队服。
“签哪儿？”
男生把衣服背面展开，手指点在号码旁边：“这里就行，林神。”
签完第一个，后面还有人接着递队服、照片。
工作人员一边维持队伍，一边替观众接手机，提醒几个人看镜头。
这一签，就签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后面，林牧手指都麻了。
趁工作人员调整合照位置，他把笔放下，活动了几下右手。
他以前总觉得Lin这个ID起得省事。
今天有些后悔，当初就应该更省事，直接注册个L得了。
等最后一组合照拍完，Milk才带着几个人往大巴那边走。
上车时，外面还有粉丝挥手喊MSI加油。
林牧扶着车门回头应了一声，找到座位坐下，把右手往腿上一摊。
CUbe在旁边问：“签麻了？”
“废话。”林牧靠着椅背，“这辈子都没写这么多字。”
“哈哈哈。”
....
很快，大巴开到酒店，包间里的菜已经陆续摆上了桌。
Milk等人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