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翻白眼，嘴里嘟囔着：“小爷那是没拿出全部实力，下一场你给我等着！”
脚步却诚实地跟了上来。
楚夏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事关《义勇军进行曲》。
她还是赶了当晚的飞机回到魔都，第二天很早就来到了公司。
九点刚过，刘启航带着三个人进了办公室。
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军官，肩章上一颗金星，腰板笔挺，走路带风，进门先朝楚夏敬了个礼。
楚夏赶忙站起身，有些紧张地跟对方握手寒暄。
“楚夏同志，我是总政宣传部的周建军。”对方声音洪亮，伸出手来跟她握了握。
“你那首《义勇军进行曲》，上头很重视。除了建军节汇演，之后还会作为部队常规曲目推广。具体怎么个章程，今天先跟你通个气。”
周建军开门见山，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递了过来。
楚夏接过来扫了两眼，条款清晰，著作权归她，军方获得永久、非独占的使用授权，可用于一切非商业性质场合。
商用授权另议，且她保留否决权。
“有几点要提前说清楚。”
周建军指了指其中几条，语气郑重地说道：
“部队内部教唱、汇演、宣传片配乐，这些都不另行付费，但署名权一定给你保留，将来要是出官方录音制品，版权费照付。
另外，这首歌我们打算请总政歌舞团的合唱队录一版标准范本，歌手人选由我们定，你这边有没有意见？”
楚夏想了想，点头：“这个我没意见，但录好之后得让我听一下，这首歌对我的意义很特别，我不接受改动。”
周建军笑了：“当然没问题，我们是非常尊重原作者意愿的。”
合同条款双方都无异议，当场签字盖章。
楚夏收好自己那份，周建军起身告辞，楚夏客气地把人送到电梯口，回来就往沙发上一瘫，一副已经燃尽的样子。
刘启航凑过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小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全军推广！你这是要留名了呀！”
楚夏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部长，我现在只想吃口热乎的早饭。”
刘启航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摆摆手让她赶紧去食堂。
楚夏溜达着往楼下走，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能让这首歌在这个世界上以这种方式扎根，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