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袁绍把绢帛收进袖子里，“这个逆子虽然胡来，还算有点脑筋。”
“主人……雁门那边……”
“那什么那？雁门是胡人的地盘，跟孤有什么关系？”袁绍摆了摆手，“孤从未听说过什么摊丁入亩。”
袁一低下头：“主人英明。”
八月，中原战场还在僵持。
袁术的三十万大军分守各处，曹操在汝南按兵不动，董承在舔伤口，吕布和刘备在寿春城外干瞪眼，孙策在江东整顿兵马迟迟没有北上。
所有人都在观望，没有人想先动。
袁术的胆子越来越壮，他坐在寿春的宫殿里，喝着美酒，听着歌舞，以为自己的皇帝位子已经坐稳了。
然后曹操动了。
荀攸和郭嘉建议：不打正面，打后方。
袁术的根基在汝阳，那是袁家的祖地，是袁术的命根子，汝阳有难，袁术会恐慌。
曹操采纳了，夏侯渊率领一支偏师，绕过张勋的大军，直扑汝阳。
曹纯带着虎豹骑跟在后面，专门负责劫掠。
汝阳城破，袁家的祖宅被烧，祖坟更是被当地百姓挖了。
消息传到寿春，袁术大怒。
“张勋！袁胤！你们两个废物！”袁术把酒杯摔在地上，“回援！立刻回援汝阳！”
张勋和袁胤带着十万大军，掉头往回赶。
他们不知道的是，曹操已经在半路上等着了。
汝南以南，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带。
张勋的大军从官道上经过，队伍拉得很长，前后看不到头。
曹操事先在这里埋伏了两万精兵，等张勋的军队走到一半，伏兵四起，箭如雨下，杀声震天。
张勋的大军被截成了两段，首尾不能相顾。
前面的想往前跑，后面的想往后撤，中间的挤在一起，谁也动不了。
这一仗，从早上打到天黑。
十万大军，最后跟着张勋逃回寿春的，不到两万人。
粮草辎重丢了个精光，旗鼓甲仗扔了满地。
曹操大获全胜，汝南、陈国等地全部落入他的手中，更让他高兴的是，他收编了近五万袁术的降军，精挑细选，整编成三万，实力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