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孤和曹操？”
“父亲和曹操都是当世人杰，如果长时间没有我的消息，你们必然会惦记我。
既然如此，我就出现在你们视线之中，你们二人也好安心决战。”袁文一脸平静的说道。
袁绍盯着眼前这个儿子，他觉得这个儿子很陌生，不是他记忆中小时候那个低着头、缩在角落里、谁也不搭理的庶子。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河北会大乱！没有孤，河北立马四分五裂！”
“父亲的话，我不信，这个世上没有谁不可替代，你也一样。”袁文看着袁绍，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你重用郭图、逢纪开始，这场仗就注定了失败。
四年前，你不听我的建议：挟天子以令诸侯。
从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了今天的败仗。”
袁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重重吸了一口气，“子庸，停手吧！河北你掌控不了。
现在停手，孤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停不下来了。”袁文摇了摇头，“河北如果交给你和袁尚他们，迟早还会败给曹操。”
“你这个贱种，和你娘一样贱……”刘氏站起来，指着袁文的鼻子骂。
袁文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眼神像冰块一样冷，不带任何情绪。
刘氏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骂了。
“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袁绍呵斥了一句。
他不是在替袁文说话，是怕袁文真的动手。
他看见了袁文眼睛里的杀意。
袁文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袁绍。
“你老了，接下来，我来替你扫平天下。”
“哈哈哈……”袁绍仰天大笑，笑声在堂上回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还真是狂妄。
凭什么？就凭你偷袭了河北？
眼下你连控制河北都做不到。”
“实话告诉你吧！”袁文的语气依旧平静，“我原本手里就有十五万兵马，加上张郃高览手里的十多万，你说，我能控制河北吗？”
袁绍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张郃……没有投敌？”
“你的命令让他和高览差点投敌，我派人阻止了他们。”袁文看着袁绍，“父亲不觉得奇怪吗？一路逃回河北，你只听见曹军的喊杀声，没见到曹军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