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
鲜卑骑兵的弯刀砍在重骑兵的铁甲上，火星四溅，只在甲面留下浅浅的白印，可重骑兵一棒子扫过去，连人带马一起翻。
一个冲锋下来，宇文拓带来的五万骑兵的前军就倒下一大片，从阵前到阵中，到处都是人和马的残骸。
马超继续率领重骑兵朝着鲜卑骑兵碾压过去。
狼牙棒起落之间，挡者必死。
有人试图用长枪刺马腿，可马腿上也裹着钢甲，枪尖扎上去打滑。
有人翻身下马，想从地上砍马蹄，还没靠近就被重骑兵的弯刀削去了脑袋。
三千重骑兵在五万人的军阵中横冲直撞，像一群钢铁铸成的巨兽冲进了羊群，每一步都带着绝对碾压的力量。
右翼的阎柔那边也差不多。
他的重骑兵一接战，鲜卑骑兵就纷纷掉落马下。
鲜卑骑兵有马镫也没用，袁军的装备太精良了，你砍对方，对方连反应都没有，可对方一出手，不管是狼牙棒还是弯刀，都能轻易带走你一条命。
慕容拔的五万骑兵被阎柔的三千人，很快就冲得七零八落，阵线从中间断裂，前后不能相顾。
后方山坡上，郭嘉和周瑜并肩站着，两个人手里的望远镜都在微微发抖。
郭嘉之前见过一次袁军重骑兵，那是在官渡战场上，马超带着他们冲垮了曹军。
可那一次的重骑兵，装备还没有现在这么精良，人数也没有这么多。
眼前这支重骑兵，马匹更高更壮，铠甲更厚更密，狼牙棒上的铁刺更长更利。
他放下望远镜，喉咙有些发干：“大将军手底下究竟有多少这样的精锐？”
周瑜也放下了望远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大将军重视商业，商业带来大量税收，有了钱就能制造更好的武器。
这支重骑兵若装备两万人，天下无敌。”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可平底下压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郭嘉无法反驳，点了点头。
中路的段日陆眷，看到左翼和右翼同时崩溃的景象，脸色惨白。
他原以为自己被陷阵营压制只是暂时的，只要两翼突破，袁军就会被包抄。
可他万万没想到，两翼崩溃得比他中路还快。
那些重骑兵他没见过，从来没有。
草原上的骑兵讲究的是快和轻，可眼前这支骑兵完全反着来，又重又慢，可谁也挡不住。
这样的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