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谦躬身行礼,退向门外:“殿下圣明。”
朱由检转身踱步,下令不停:“通州现银与粮食,户部尚书协同王府清点。”
“全数解入太仓国库。”
他站定身子,盯紧魏忠贤:“辽东粮饷由内厂督办,限期解往孙承宗各营。”
“绝不可误了战机。”
魏忠贤朗声答复:“老奴领旨,保关宁铁骑兵强马壮。”
如今朱由检攥住言路与大半银库,坐稳监国位子,魏忠贤丢掉靶子,稳占边军依仗。
朱由检坐回圈椅,挑出刚递上的弹章,递给魏忠贤:“厂臣看看,言官全在参你。”
魏忠贤扫了眼封皮,冷笑出声:“东南收商税,断了他们私盐走私的横财。”
朱由检看着魏忠贤:“撤市舶司少两百万两,不撤外朝死谏。”
“你说本王该怎么办?”
魏忠贤跨步上前:“殿下顺了文官,年底关外缺粮哗变呢?”
“那帮仁义君子,只会劝您加征农税。”
“北方大旱,百姓刨草根易子而食。”
“再加辽饷农税,陕北山西必反。”
“折子全留中不发,若有人午门死谏。”
“叫户部把辽东月销贴在门上,谁主张撤海禁,谁去江南自筹三十万两。”
“筹不出的,立时革职查办。”
朝臣惯于高谈阔论,真算银子全成哑巴,魏忠贤手段虽毒,比首辅管用得多。
朱由检终于点头:“厂臣退下吧,照料好皇兄,抓紧筹饷。”
魏忠贤打躬告退:“老奴告退。”
李朝钦按着刀柄,迎了上来:“厂公,信王可曾刁难?兵马在西华门候着呢。”
魏忠贤抚平袍袖,瞪了李朝钦一眼:“动什么刀枪?全撤回去。”
“通政司与通州银库,全交出去了。”
李朝钦瞠目结舌,低呼出声:“那是咱们的底子,就这么拱手让人?!”
魏忠贤冷笑一声:“通政司是火药桶,先皇在时咱家能挡。”
“如今信王当家,扣着大印就是抗旨逼宫。”
“天下折子扔去他眼前,让他尝尝文官唾沫。”
“一百五十万两是明账,交了能安他的心。”
“辽饷大权在咱家手里,孙承宗认的是内厂银子。”
“兵权不断,谁也动不了咱家的脑袋。”
文华偏殿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