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屋及乌(本质上也没有错)。
可只有胤禛自己明白,这一月以来每次去看弘晖,康熙都没允许,不允许就罢了,还把他留一个时辰,只为了训斥。
现在胤禛想到康熙,那些咒骂的话就在耳边自动循环,简直是咒语似的,弄得他睡都睡不好。
胤禛与太子几人寒暄了几句,感受着他们的忮忌与忌惮,简直有苦难言。
他非得迎娶柔则,不就是为了自污,让兄弟放下警惕吗?
怎的如今事情就发展成如今这样?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
大阿哥在军中呆得多,说话最是没忌讳,看着柔则就说:“这就是四弟妹吧,果然生得美貌,难怪四弟你色令智昏。”
胤禛脸色难看。
虽然这是他想给人的印象,但是当面开大,未免太过分了些。
柔则更是羞愤得脸红,偏生对方是大阿哥,她只能忍着,只是手中的帕子快被她绞碎了。
三阿哥也说:“大哥,你怎么能如此无礼,随意评价四弟妹。”
柔则感激地看了三阿哥一眼,就听三阿哥说:“四弟妹哪里只有容色,听说舞技比舞房的舞女还出众。”
柔则面无血色。
五阿哥也说:“可惜只有四哥有幸见过。”
大阿哥:“说不得四弟妹前未婚夫也见过呢哈哈哈。”
其余年纪小的阿哥没开口,可也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柔则面上血色尽失,她能感受到周围不少进宫赴宴的大臣与他们的女眷,都正在看她。
她只觉得那些人的目光,都与面前几位阿哥一般,带着讽刺。
柔则身体摇摇欲坠,只恨不得变成蚂蚁,找个地洞钻走才好。
胤禛也面色难看,偏生这些都是事实,反驳未免太过打脸。
他只能看向太子:“太子,我们该进宫了,别让皇阿玛久等。”
温文尔雅的太子一直没开口。
突然,他看向了四贝勒府的马车。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太子开口道:“弘晖侄儿的生母,应当也来了吧。”
胤禛只以为太子是给他解围,赶紧回答:“是的。”
又对着马车说:“宜修,下来吧。”
宜修听了一场热闹,心情颇好。
大阿哥几人虽然的确有些没风度,可还是那句话,胤禛和柔则敢做,就别怕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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