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寂的低气压席卷全屋,绝望与阴翳死死裹着他。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眼,目光沉沉锁住门口的人。
嗓音被浓烟熬得沙哑破碎,带着濒临失控的阴冷与戾气,字字刺骨:
“才结婚多久,你就迫不及待出轨,白雅珍,你当真一点都不在乎我?”
全屋漆黑无光,没有一丝暖意。
白雅珍静静立在玄关,脊背挺直,没有半分慌乱与愧疚。
她连开灯的兴致都没有,语气淡漠疏离,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的事,你管不着。”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一字一句提醒他:
“别忘记,结婚那天,我跟你说过的所有规矩。这场婚姻,从来都由不得你约束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文道赫的最后一根稻草。
长久以来的隐忍、偏执、不安与卑微尽数崩塌,他彻底崩溃。
他猛地掐灭指尖的烟,身形微颤,眼底是极致的绝望与疯魔。
“我不管什么规矩!”
他声音嘶哑颤抖,压抑的哭声藏在低吼里,
“我费尽一切,和父母决裂、切割所有过往、赌上全部身家名声,只为干干净净娶你!我放下所有骄傲卑微迁就你,守着这场见不得光的隐婚,我到底图什么?!”
“我明明拼尽全力对你好,把所有偏爱都给你,我连底线都为你碎得一干二净……为什么你眼里永远没有我?!”
“白雅珍,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真心对过我?哪怕一分一秒?”
骄傲矜贵、掌控一切的文氏财阀继承人,此刻彻底卸下所有锋芒。
他狼狈上前,直直跪在白雅珍面前,脊背佝偻,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无尽死寂里,白雅珍垂眸看着跪地崩溃的男人,神情平淡无波,没有半分动容。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轻缓,带着掌控全局的漠然与安抚:
“乖,安分一点。”
简单三个字,彻底敲定了这段婚姻畸形又扭曲的相处模式。
自此往后整整一年。
外人眼中的文道赫,永远是西装革履、身姿挺拔、沉稳矜贵的顶级财阀掌权人。
待人温和有礼,事业风生水起,与顶流妻子隐婚相守,是旁人艳羡的完美伴侣、天作之合。
无人知晓,光鲜皮囊之下,他的躯体遍布深浅交错的伤痕,是隐忍、偏执、内耗与自我折磨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