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看着她疏离的模样,无奈叹气:
“善祥,你非要这般跟我说话吗?”
胡善祥眼眶骤然泛红,别开脸,语气带着委屈:
“当初你非要去东厂,是你自己要跟我划清界限。”
王瑾见状,心瞬间软了下来,满心怜惜。
他抬手示意暗处手下守着,防止有人闯进来。
这才上前一步,指尖拂过她微凉的脸颊:
“都快及笄了,还这般记仇?”
他声音放得极柔,“以前你总叫我哥哥,如今一声都不肯叫了?”
从五年前开始,因为朱瞻基时常来找胡善祥,胡善祥与王瑾也熟悉起来。
甚至因为王瑾经常帮朱瞻基带信来,两人见得更多。
三年前,
朱瞻基惹了永乐皇帝生气,
永乐皇帝不忍心重罚朱瞻基,他身为近侍的王瑾等人便被罚了八十大板。
当场有两个小的扛不住死了,其余几个也半死不活。
趴在自己的房里,王瑾发着高烧,觉得自己怕也熬不过时。
是胡善祥拿了药,偷偷来他房间喂给他喝,还整夜照顾他。
一连好几日,日日如此。
王瑾竟也这样奇迹般活了过来。
等他好了才知道,那几日一起受罚的内侍宫女,只有他活了下来。
之后,他便与胡善祥成了结义兄妹。
只是,或许只有胡善祥把他当兄长。
他对胡善祥,却有了别的肮脏心思。
以至于后来,他再也无法帮她与朱瞻基传递书信,看他们情意浓浓。
而且,一个内侍身份,也根本护不住她。
他进了随时可能会死的东厂,拼尽一切往上爬。
胡善祥瞪着他,眼底带着嗔怪:
“你执意入东厂那一日,我就没你这个哥哥了。”
如今东厂尚未明面建制,皇帝却早已布设,监察百官,制衡锦衣卫。
十八岁的王瑾,已是东厂仅次于掌印的二号人物,权势滔天。
王瑾心口一堵,纵使知晓她口是心非,依旧难免酸涩:
“善祥,别这么说,我听着难受。”
看着他落寞的模样,胡善祥将手里的花篮扔在旁边,径直扑进他怀里。
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
“我骗你的。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哥哥。我只是怕,东厂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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