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
可恶的王瑾,居然早就认识他妻子却不跟他说!
真是好可恶一人!
呜呜呜,她怎么能这么香!
哭起来虽然美,可更让人心疼。
她这般绝色、柔弱、无辜、温柔,如今被逼着杀人,指不定多害怕。
都怪那些该死的家伙算计陷害。
这么干净纯粹,明明是受害者,却还要担惊受怕,自己一定要护着她。
而靠着他肩头的胡善祥,唇角轻勾。
锦衣卫。
这好用的刀。
这怎么不算意外之喜呢。
夜深人静,月色浸窗。
一道黑影利落翻进寝屋,落地无声。
榻上胡善祥骤然睁眼,看清来人,瞬间敛尽清醒,眼底却瞬间盈满泪水:
“哥哥?我好怕。”
王瑾走到榻前坐下,温柔问:
“怎么了?别怕,哥哥在。”
胡善祥鼻尖一红,泪水当即落下来,身子轻颤:
“哥哥,我杀人了……我好怕,我怕会做噩梦梦到金公公和心眉他们。”
她将白天的事说了一遍,没有提陈星鹤。
抬头攥住他衣袖,语气带着哀求:
“哥哥,我不敢一个人待着,今晚你陪陪我,好不好?”
王瑾听完后,愤怒不已。
看着胡善祥惊魂未定的模样,心口酸涩发堵,又是愧又是恨:
“好,哥哥不走,哥哥陪着你。”
他守在榻边,寸步未离。
过去许久,胡善祥睡去。
可很显然,她睡得并不安稳,唇齿间无意识溢出几声细碎呢喃:
“陈大人……别告发我……善祥不想进诏狱……”
王瑾浑身一僵,眸底盛满了怒火。
陈星鹤!
看来自己昨日临时多出来的任务,根本不是意外,是陈星鹤刻意设计的。
王瑾眼底翻涌出阴狠的杀意。
清晨,锦衣卫值守廊下,薄雾森森。
王瑾立在那里,周身气息冷得像淬了霜。
陈星鹤身着飞鱼服,佩刀走来,见到他,眉眼桀骜道:
“哟,什么风把王瑾公公吹来了,你可是八百年不登一次门的。”
王瑾望着他,眉目沉沉:
“离善祥远点,不准碰她,不准伤她。”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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