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胡善祥眼眶瞬间泛红:
“那是哪样?朱瞻基,我当真信错你了。”
朱瞻基无奈,牵着她走到一旁休憩的软榻上坐下,急声解释:
“皇爷爷不久前遇刺,命我伪装锦衣卫出宫查案。那女子是靖难遗孤,牵扯刺杀旧案,我带回她,只为查清案情,别无他意。”
胡善祥听进了话,却依旧抿着唇,故作不信,语气冷冷的:
“空口无凭,谁知道殿下所言是真是假。说不定这段时日早就对佳人动心,把我忘到犄角旮旯里了。”
“冤枉啊!”朱瞻基急得没办法,抬手便去解腰间衣袍,
“我有证据,你等着我给你看。”
胡善祥瞬间抬手捂住眼睛,脸颊爆红,又羞又气:
“朱瞻基,你想做什么,耍流氓吗?”
“善祥,别躲。”
朱瞻基拉下她的手,按在自己劲瘦紧致的腰腹上,声音认真,
“你自己看。”
胡善祥迟疑睁眼,视线落下,心头猛地一震。
少年精壮结实的腰腹上,纵横交错着数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
虽然早已愈合,但还是触目惊心。
她嘴唇颤抖,声音发颤:
“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朱瞻基心头一暖,果然,他的善祥永远最疼他。
“都是旧伤,早就不疼了。”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腰侧一处纹身之上,
“善祥,你看这里。”
胡善祥定睛一看,瞳孔微缩。
侧腰那里,刺着四个字:善祥的犬。
胡善祥:“…………”
明朝严禁民间纹身,唯有罪人才会黥刺。
他堂堂尊贵皇太孙,竟甘愿自毁其身,纹下这几个字。
胡善祥又惊又气:“你疯了,你怎么敢私自纹身。”
朱瞻基慢条斯理披上衣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语气认真:
“我想在身上留下你的名字,这样无论我在哪里,都是与你在一起的。”
“善祥,你信我这一次,我此生绝不会负你。”
胡善祥埋在他怀里,语气软了,小声控诉: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过?都怪你。”
“我认罪。”朱瞻基哄她,语气宠溺,
“我给你备了好多礼物,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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