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了一些事,朱瞻基还可以饶过彧珩。
可很显然,这下贱的阉人,对卿卿生出了不可饶恕的想法。
这种人,该死!
胡善祥上前,仰着头看着朱瞻基,脸色沉郁:
“彧珩犯了什么错,殿下非要杀他?”
朱瞻基抿唇,他没法说出真正的原因。
那样会显得他太过狭隘。
不等他想好说辞,胡善祥已然冷声对那两个控制住彧珩的侍卫道:
“放开他,你们滚出去。”
那两个侍卫没有动作。
胡善祥气笑了,冷冷看着朱瞻基:
“殿下的人,我是使唤不动了?”
她唇角溢出讽笑,
“看来殿下这犬,也不如何忠心啊。”
“不,”朱瞻基慌了,怒斥那两个侍卫,
“滚,没听到善祥的话吗,你们两个滚出去!”
两个侍卫:“…………”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癫公癫婆!
朱瞻基扶住胡善祥的肩膀,低声哄着:
“我没有不听话,不忠心。就是吃醋了,卿卿,我只要想到有人觊觎你,就崩溃得想杀人。”
他搂住胡善祥,胡乱吻着她的脖颈:
“我太爱你了,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所有想和我抢你的人,我都要杀死。”
胡善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这由她一手养大的未来丈夫,是不是长歪了?
她也没有自带富江属性啊,怎么这人就病得这么厉害。
“彧珩是太监。”胡善祥无奈开口。
“太监也不行。”朱瞻基看着她,眼里泪光盈盈,
“谁都不可以,卿卿,你是我一个人的。如果这世上只有我与你就好了,为什么总有一些下贱东西对你生出妄想。”
说到最后,朱瞻基崩溃哭出声。
胡善祥是真的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她养大的少年,怎么就成这种病娇了。
不,不对。
一定不是她的错。
是这老朱家基因有问题。
对,一定是这样。
胡善祥推开朱瞻基,认真道:
“朱瞻基,你听着,我只属于我自己。”
她纤指点一下下点他胸膛,眼神望向他眼底最深处,
“你要搞清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