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无波无澜道:
“陈星鹤,你只会揪住这一点来说事吗?你还真是可怜,知晓主人更看重我,所以只能如此攻讦我。”
他说着,还忍不住笑了,这笑容,充满了讽刺:
“你倒是身体健全,可却依旧讨不得主人欢心,陈星鹤,你还真是没用呢。”
陈星鹤也破防了。
大半年,他和胡善祥见过很多次。
但她能看出来,胡善祥对他是有几分疏离的。
陈星鹤低声斥道:
“闭嘴!彧珩,你个无父无母无亲无族的阉人,一辈子就该活在阴沟里。寻常人的七情六欲,你配沾吗?你对娘娘那点心思,是玷污,是污秽,连摆上台面的资格都没有。”
看陈星鹤这老狐狸破防,彧珩有些想笑。
不过如此。
彧珩:“我肮脏?也好过你陈星鹤。你拼命讨好、摇尾乞怜,上赶着当忠心狗。可你看看你自己,不过是一条永远得不到重用的丧家之狗。”
他唇角勾起,容貌更加耀眼,话语却刻薄至极:
“你以为陪在娘娘身边就是资本?锦衣卫从不留无用之人。等回京局势稳定,你在锦衣卫里还能如当初一样被看重?呵,陈星鹤,你应该知道,毫无利用价值的人,转头就会被弃如敝履。”
“你这是觉得,她冷心冷情?”陈星鹤摇头叹气。
彧珩:“我没有,不过你就是物件儿,也不需要对你有情。”
陈星鹤长吁一口气。
若不这样,他要么被气死,要么杀了面前的阉人。
脸色微沉,随即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笑:
“彧珩,你不觉得你自己是不祥之人吗?你这悲惨的命格,靠近她只会是玷污。你没有资格动心,只配像阴魂一样缠着主人,你识趣,应该做个见不得光的畸形影子就是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圣洁的她,知道你那龌龊的心思,呕,只是提上一句,我都觉得恶心。”
“影子?错了。”彧珩眼底翻涌着虔诚的偏执,声线森寒,带了股疯感,“我是她最锋利的刀,最忠心的盾。”
陈星鹤眼底寒意彻骨,出口的话狠绝无情:
“闭嘴,你这话就脏了娘娘的清净。”
彧珩:“我滚?该滚的是你,太孙容得下我,未必容得下你。”
陈星鹤抬眼,冷然看过去。
彧珩分毫不让,又看了回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营地传来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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