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抵触,让胡善祥脸上笑意淡了些。
“也是,林大人出身高贵,这头自然也是高贵得很,不能轻易摸。”
林锦岐察觉到胡善祥态度变了,可因为羞恼,硬撑着不松口。
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可就是受不了这份轻慢——
太像摸狗了。
林锦岐觉得自己是人。
许兰香目睹刚才那一幕,心底掀起滔天骇浪。
只觉得自己看了不该看的,心里惶恐不安,
自己之后会不会被灭口?
他不能死,爹爹妈妈还需要她。
心里再如何惶恐,她都安安静静,一语不发。
只把自己当瞎子聋子,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胡善祥见林锦岐这样排斥,冷哼一声,没再理他。
她转身走到山洞另一侧更厚的干草堆上,直接躺下,也不嫌弃环境差。
这些干草,还是许兰香去弄的。
所以把她捡回来,还真是个好主意。
山洞寂静片刻,
胡善祥招手语:“兰香,过来。”
许兰香微怔,立刻上前跪下:“太孙妃。”
“过来坐我旁边边上。”
许兰香听命行事,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双腿被胡善祥当成了枕头。
这……
兰香莫名红了脸。
林锦岐看到这一幕,心底五味杂陈。
似乎还有些酸。
他莫名有点后悔了。
方才何必那般抗拒?
不过摸头而已,傲骨又和被摸头与否无关,平白惹了这位小祖宗不快。
可转念一想,男儿立身,风骨不能丢,岂能任由人随意摸头戏耍。
难不成,他当真要去做那取悦人的犬畜?
他咬牙硬撑,不,绝不后悔。
只是,看着胡善祥躺在许兰香腿上,心里还是堵得慌。
接下来几日,三人一直躲藏在山中。
谁也不知道周围还有没有流寇守着。
虽然这几天没遇到流寇搜山,朱瞻基大概率才是胜者,但胡善祥稳了一手。
林锦岐重伤未愈,根本无法起身行走,寸步难移。
最后是许兰香细心聪慧,寻来木料,亲手扎了一架简易木筏,又搓了麻绳,将林锦岐安置在木筏上头,一路小心拖拽着林锦岐。
至于胡善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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