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郭虞凤醒来便觉身上热汗粘腻,感觉背上似是生痦子了,又痒又疼,难受得很。
而且,她想更衣,那股尿意快忍不住了。
最后,她失禁了。
郭虞凤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
这辈子,也只有魏谨退婚时,才有过如此难堪。
那些伺候的下人呢,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在跟前伺候?为什么没给她房间放冰?
好些下贱货,趁她生病就敢擅离职守。
等她病好,定然要通通发卖出去,还要卖进那种下贱之地,日日让她们受折磨。
若是郭虞凤的恶毒心思被人知道,定会让人震惊。
谁能想到,这平日里温柔和善,一副菩萨做派的承安伯夫人,竟会有这么恶毒的心思。
“郑妈妈……”
话一出口,郭虞凤才发觉自己嗓音沙哑,像是砂石般粗粝。
“吱呀——”
门开了,一缕黄昏微光透了进来。
郭虞凤有些惊喜看过去,一定是郑妈妈……
她瞪大眼睛,看向朝她娉婷走来的两人。
电光石火间,郭虞凤像是明白了什么般:
“你,是你……”
君黛走上前握住她的手,笑容掺了蜜糖:“大伯母,是我,是娆儿呢。”
她感受到郭虞凤掌心的汗,以及她周身难闻的气味,又蹦了起来,离得远远的。
君黛嫌弃的甩了甩手,急切道:“希桐,快让人给我打水来。”
又怨怪地盯着郭虞凤,“大伯母,你也太不讲究了,这么脏臭,可恶心坏我了。等会儿若是娆儿吃不下饭,就都怪你。”
郭虞凤被这话气得险些没一口气撅过去:“你、你不敬长辈!”
“长辈?!”君黛在希桐伺候下净手,又任由她细致的每根手指都擦拭了一遍。
“你也配当长辈?这若是让真正的魏娆知道,怕是能用唾沫淹死你。”
见郭虞凤一副震惊模样,君黛展开手帕,挡住半边芙蓉面,只一双眼睛清凌凌的,似幽井般,寒意深深。
“你很震惊我为什么知道真相是吧,因为我啊,遇到了真正的魏娆,我可怜的表姐居然成了个卑贱的夜香妇。唉,真是可怜可悲。”
郭虞凤听到这话,一时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忧的是,
当初她让常妈妈用石灰水杀死小魏娆,斩草除根。
看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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