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狎昵之意。
而是不知为何,总觉得蟾钩有点眼熟。
还有走进这闺房后,闻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此刻来不及想,就听君黛道:
“打水给我沐足,毕竟……”君黛语气带了丝笑意,
“阿弟生来就是应该给……伺候阿姊的。”
其实她想过生来就该暖床来着。
但想着自己现在还顶着魏娆的身份,就不说这话吓这小子了。
“这样啊,那可以啊。”刘朔垂眸,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那张看上去乖巧的脸上,被投下一片阴影,看上去竟有些怪异。
“啊,答应得这么快啊,阿弟。”
君黛心里不舒服了。
刘朔早就被她看成自己的禁脔。
如今居然敢背着她给“别的女人”沐足,实在是可恶。
君黛咬牙,手有点痒,又想扇人巴掌了。
她语气不咸不淡吩咐人端水来。
很快希桐端着装了水的木盆进来,放在了刘朔脚边。
刘朔走过去,跪坐在了地上,捧起了这双完美的蟾钩。
他的神情不知为何很是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
“这个力度可以吗?阿姊。”
君黛心里愈发不快了。
她向来如此,宽以待己,严以律人。
找茬似的抬了下腿,又快速回落。
“啪——”
水花四溅,甚至溅到了刘朔脸上。
“哎呀,真是抱歉了阿弟,刚才你下手力道偏重,我这才抬了下腿。”
刘朔低着头手上动作放得更轻,声音和煦如春风:
“没事,怪阿朔笨手笨脚,伺候不了阿姊。”
哼!
对第一次见面的阿姊这么包容吗?
看错你了,刘·中央空调·朔。
君黛占有欲极强,以至于现在简直浑身刺挠,憋得她难受极了。
谁让她难受一分,她定是要让对方难受十分的。
她开始捣乱,不老实起来,把水溅了刘朔一身。
说的话也格外越来越难听,
“阿弟能在阿母身边长大,真是幸运,不像我,从小没了阿翁,阿母也和没了没两样。”
“想我幼时,总被恶仆苛扣份例,时常挨饿。”
“阿弟,我真讨厌你,你抢夺了属于我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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