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时,流露出异样。
皇位,他要做大汉的皇帝。
父皇、三位兄长,你们怎么还不去死呢。
活着太多苦累,死后长眠你们会喜欢的吧。
刘朔最后嗅闻了阿姊身上的味道,起了身坐在床沿,声音细弱委屈:
“阿姊,抱歉,我吓到了你。”
他的声音滞涩,如同地下暗流的水,被礁石阻挡,是压抑着的幽凉。
但听着,很能激发旁人的同情。
君黛表情和缓了些,哼了声:“也就是你,旁人敢这么对我,早被我扇好几个巴掌了。”
旁人?
刘朔眼底闪过寒光。
谁?是谁还这么对过阿姊。
是陆濯还是别的什么人?
刘朔心里仿佛淬了毒,语气却装得可怜:
“阿姊,不要奖励那些贱人。有些事不用阿姊亲自动手,可以让手底下的人来。”
他握住君黛的手,语气飘渺:“阿姊的手精贵,教训贱人的事不该自己做。”
眼中闪过偏执的冷光,“阿姊若没有得用的使婢,我送几个武艺高强的给你。”
这就要派眼线来了?
该说不说,不愧是流着皇帝和周芙血液的人,骨子里的隐藏属性一被激发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君黛不耐烦道:“不用了,我的近身侍女好用的很,你快走吧。”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夏雨下得猝不及防,也落得又急又重。
君黛院中青石路的凹缝处,积了水。
“你小心点脚下,别摔了。”她披了件披风,站在屋檐下看着撑伞走入雨幕中的刘朔。
刘朔走到院门口,转身望向她。
檐下挂着的灯笼有些暗,以至于君黛看不清刘朔的眼神。
他什么也没说,被引着离开了院落。
上了马车,刘朔猛地砸碎了一个茶盏。
驾车的寺人惊呼:“殿下,怎么了?”
刘朔没回答他,眼神只定在某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掩面嘶吼,口中发出痛苦的悲鸣:
“阿母你误我,阿母,阿母!”
覆水难收。
给出去的感情,收不回来,也无法由爱情转成亲情。
刘朔看似正常,人已经快疯了。
他拼命的想要找到个锚点,让自己能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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