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人回头对岑七说:“看来,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岑七颤抖,心中惭愧万分。
小斗笠对岑七说道:“没错。你能活命,是因为我想来看看你的主人。”
岑七咬牙切齿,本不想在门主面前放肆多言。但他不甘心,便问道:“你从一开始就假装相信我。”
小斗笠道:“对,也只有我能假装相信你。一是我年幼,二是我没有看到事情经过。”
岑七道:“你们真是演了一场好戏。”
小斗笠道:“是你演的太拙劣。”
他们都是在演戏,这世上谁不在演戏?
锦衣中年人并不打断他们,微笑着看这一切。好像他从不会担心今天谁会逃出他的手掌心。更要看看这孩子究竟有何能耐,能说出什么花样。
岑七不甘心得问道:“你从何时开始发现的。”
小斗笠道:“从你开口,一个字都不信。”
岑七道:“你...”
小斗笠道:“瀚海孤舟上有你这个兄弟,他们三人与你之间武功如此悬殊。他们若有所行动,有什么理由不告之你?以三敌一这种事都做的出来,却将你这么讲义气的高手排除在外?”
小斗笠又道:“那三个送死的人,根本不是你的兄弟,是你雇来为你送死的道具。他们暗算得太直接,太露骨,出手毫无章法,死得凌乱不堪。他们的伏击只为迫使大沈露几个破绽,好一举杀死他。这三个死人若是你的兄弟,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岑七道:“一举杀死他?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我为什么不在晚上动手。”
小斗笠道:“一把短剑,逼退大沈数十步,甚至可以闪开彗尾扫天关这流星锤的近身一招。你是如何接近他才可以做到这一点?若不是有人配合你让你混入其中,让你悄无声息得接近他,你怎么可能接近垂野流星?大沈他是老道的猎人,定是察觉战场周围到处是你的人,处处受制,所以边战边退。这种战法,只有在白天的闹市中才可行。若在晚上,究竟谁是猎物还不得而知。”
岑七道:“你怎么肯定满街都是我的人。”
小斗笠道:“因为你们的人早已混在商铺,青楼,客栈之中,身份不便出手,出手必得!当街道一片凌乱,你们的人选择的是擦血迹。但你们忘了一点,若想干好买卖,擦掉血这种晦气的东西就要擦的干干净净,对于客人来说,一滴血是血,两滴血也是血。你们的人不过是假借擦干血迹,回收暗器。可终究没有继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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