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练明鸾道:“你觉得我会随随便便流血?”
盔甲人点点头,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恩.....自然不会。”
练明鸾继续道:“为了第一招不流血,我甚至不顾内伤。我停下来,只为观察这割天丝有没有毒。”
盔甲人艰难的说道:“割天丝不会有毒,有毒就会有颜色,无毒的话,必须贴近了才能看清,所以才敢故意流血。”
练明鸾道:“是的。”
盔甲人:“流血是为了让血染上割天丝,哪怕只染一瞬。”
练明鸾:“没错。只要一瞬就足够我记住位置。”
盔甲人非常得不甘心,问道:
“可你为什么不用剑杀我,我不配你死在我的剑下吗?”
一个杀手,能死在练明鸾的剑下,死又何妨?
练明鸾道:“横切的位置受割天丝所制我无法出招。而纵劈,我不敢。”
盔甲人疑惑:“不敢?”
”我怕伤了这个“ 说着,她用剑挑开盔甲人的甲,剑气破坏甲内所有可能的机关,然后再洒上一手九渊驱毒散。最后盔甲人身上,摘下了那枚价值连城的周穆王甲片。
盔甲人瞳孔渐散,他已不执著于荣誉,反倒是问了一些不那么沉重的问题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执着于搜罗兵甲.....明知是圈套.....“
问完之后,气息一滞,心不再跳,好像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答案。
她对着冷冰冰的尸体说:“要杀我的时候还记得我是女人,被杀的时候就忘了么?”
也不在意这个死去的对手根本听不见。
这是她唯一会做错的事,唯一会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的事,不知道多少人利用她的这个弱点来陷害她,这样的危机也不知道经历多少次。
这些年的腥风血雨,她总是冲在最前。她也许只是想在提着别人人头回来的时候,也能带着一些自己收集漂亮的物件回来。
这个世上能抓住割天丝的手套,不多,练明鸾恰好就有一副。
这个世上周穆王遗留下的甲片也不多,练明鸾恰好也有一片。
这个世上能让李沉沙在意的人也不多,练明鸾恰好算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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