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玄答应得如此痛快，老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孺子可教，不用费口舌解释其中的弯弯绕绕。
交代完了正事，顾玄却并没有立刻退下。
他站在原地，短暂地权衡了一下。
刚刚还在为“破产险”发愁，现在诸天最大的外挂兼百科全书就坐在自己面前，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老师。”顾玄深吸了一口气，再度深深躬身，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弟子尚有一事不解，长久以来困扰心头，还请老师解惑。”
“讲。”老君端起桌上顾玄刚才倒好的茶，抿了一口。
“弟子承蒙老师厚爱，承接大唐国师之位，得以吸纳人道气运修行。”顾玄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的担忧听起来显得有理有据，“这修行的速度，确实远超寻常苦修，而且毫无阻滞与风险，堪称一日千里。”
“但是”顾玄话锋一转，抛出了那个核心问题，“凡尘王朝兴衰轮转，犹如潮起潮落，从未有过永恒鼎盛的千秋万代。”
他抬起头，直视老君。
“若是他日大唐国运倾覆、王朝覆灭，弟子这种深度绑定大唐人道气运的修法，会不会招致反噬？那滔天的业力，会不会损毁弟子的道基，甚至拖累本来的仙道修行？”
这番话说出来，顾玄心里其实有些打鼓。
这种患得患失的问题，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怂了？
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修仙首重长生，要是连命都保不住，还修个屁的仙。
太上老君听完顾玄这番忧心忡忡的发言，端着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下。
随后，他看着顾玄，突然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高深莫测的微笑，而是真真切切被逗笑的反应。
顾玄被笑得心里发毛，小心翼翼地问：“老师，弟子可是问了什么蠢问题？”
“说到底，还是你修行的底蕴不足，见识太浅。”老君放下茶杯，“你根本就没有吃透，我当初传你的那门法门根本。”
“法门根本？”顾玄一愣，
“一气化三清’。”老君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顾玄愣在原地。
一气化三清？那不是一门用来分化分身、打架群殴的顶级神通吗？
能分出三个拥有本体全部战力的化身，这在实战中简直是变态级别的存在。但他现在问的是气运反噬，这跟分身有什么关系？
老君似乎看穿了顾玄的疑惑，淡淡地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