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陛下，熟了，可以拔了试试。”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搓了搓手，像个老农一样蹲下身，抓住一棵土豆的茎叶，用力往上一拔。
“噗嗤——”
一连串足足有十几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饱满土豆，像糖葫芦一样被拔了出来，沉甸甸的，坠得李世民手腕都往下沉了一下。
李世民盯着手里这串土豆，呼吸急促了。他又转头拔了一根地瓜的藤蔓，底下赫然挂着几个比小臂还要粗壮的红皮果实。
整个寝宫死一般寂静。
李世民当了这么多年皇帝，打过无数硬仗，自认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但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作响。就这一株的产量，抵得上大唐百姓种多少麦子？无土而生，顷刻成熟，这产量简直颠覆了他对农耕的所有认知。
“国师……”李世民的声音都在抖，他死死盯着手里的土豆，“这东西……挑地吗？”
“不挑。”顾玄双手负在身后，看着李世民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暗爽，“不挑水土，不惧旱涝，存活率极高。寻常田地一亩的产出，可抵数亩五谷。只要种下去，它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