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配让我段某人虚与委蛇?
不过,我段某人也没少赚呐。
一战贸易订单 —— 军需、铁矿、桐油,江南厂子的出货,也赚了不老少;再加上从洋人那里薅的、赊的、借的,账上花花绿绿,净是进项。
嘻嘻。
总而言之,眼下没多大价值、又快要翻脸的倭国,已经不值得他再费什么心思了。
“公使慢走,恕不远送。” 段绍廷拱了拱手,笑容可掬。
倭国公使怒视着眼前这油盐不进的段某人,盯了几秒,黑着脸甩袖离去。
......
松下一郎回到使馆,进门就把桌上青瓷茶杯扫在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这几场交锋下来,他有些回过味来了。
当下就是心里一突。
段某人一口一个友邦、仰仗贵国,可每一步都是阳奉阴违。
嘴上答应着不派军舰、协商行事,转头就偷偷把海容号开进了海参崴,背着倭国在远东布局。
借款拿着、军械收着,真到了要签《共同防敌协定》、交割东北权益的时候,就拿民意、国会、总统府当挡箭牌,推三阻四,一拖再拖。
这哪里是代理人?
这分明是个养不熟的反骨仔!
想到这,松下一郎倒吸一口凉气,越想越慌。
这雷早晚要爆,但绝不能爆在自己手里,这个 “扶持失策” 的黑锅,他可不背。
再在段绍廷身上死磕,最后只会越陷越深,落得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就掉进屎坑,洗不清了!
聪明人,得懂得及时换赛道。
使馆内的特高课头目垂手立在一旁,低声汇报道。
“公使,此人不可控。皖系借西原借款壮大,又一心想染指远东,长久下去,只会反噬我大倭在满蒙的布局。”
松下一郎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又不傻,事到如今哪还看不透。
可他不想背锅,当务之急是把局面扳回来。
聪明的他,决定转移筹码、换张牌打。
他脸色阴沉,指尖在东北地图上重重一点。
“既然段绍廷不肯乖乖听话,那我们便换一个代理人。”
“张作临。”
帝国对东北觊觎已久,本想着借段绍廷这位内阁总理的手,顺理成章攫取满蒙权益,目前看来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了。
吉林督军孟远是北洋老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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