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面晃了晃，确认不算很烫后，才将脚放进深盆里。
祁宿舟坐在矮凳上等她泡了会儿，伸手将她的脚捞起，搭在自己铺了毛巾的大腿上。
程霜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子微微后仰，满脸警惕地看着他。
祁宿舟用毛巾包裹她的脚，一点点擦干，左手攥着脚腕，右手食指勾起，顶着脚底的穴位。
程霜宁脚白得像珍珠，透着莹润光泽，因为泡过热水，表面浮起浅浅的粉。
看着他专业的动作，程霜宁愣了一下，刻意道：“你以前在足疗店当过男模？”
祁宿舟抬头扫了她一眼：“你点过？”
程霜宁撇撇嘴：“没有，刷视频刷到过。”
她都是把人请到家里，一对一服务，根本没去过那种地方。
祁宿舟不咸不淡道：“那你少刷点视频，保护眼睛。”
程霜宁：“？？？”
“要你管！”
祁宿舟睨了她一眼，手里动作加重几分。
程霜宁倒吸一口凉气：“不能轻点吗？我要投诉。”
祁宿舟嗤笑：“那你投诉吧，我看你找谁。”
程霜宁瞪他。
祁宿舟看她这副样子就想笑。
但他强忍住笑，手上力道轻了几分。
等一切收拾妥当，祁宿舟躺上床。
程霜宁在他旁边暗暗算账，自己现在接了长期单子，一个月算下来能有三千块，可跟祁宿舟赚的比，还是太少了。
程霜宁有些不服气，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比祁宿舟差，她应该多接几家，等收入超过祁宿舟，再把钱摆到他面前，狠狠嘲讽他。
想着那副场景，程霜宁不由笑出声。
祁宿舟好笑地看着她：“大晚上吃癫狂散了？”
程霜宁抬脚就朝他大腿踹去：“闭上你的嘴，不想听你说话。”
祁宿舟双腿绷紧，夹住她的脚：“在哪学的毛病，动不动就踹人？”
“谁让你惹我？”程霜宁磨牙，挣扎着要把脚抽出来。
拉扯间，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脚，碰到一个又YING又烫的东西，愣住了。
祁宿舟也没想到会这样，呼吸微滞，两个人齐齐惊诧地看着彼此。
程霜宁猛地抽回脚，愤愤骂了句：“死变态。”
祁宿舟满脸黑线：“我要是清心寡欲的男菩萨，你该哭着带我去看男科了。”
程霜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