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误会你撕下人皮面具成了变态?”
祁宿舟磨了磨牙:“明明是你在睡梦里喊我老公......”
程霜宁挣扎的动作彻底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她想起来了。
程霜宁以为是六年后的祁宿舟晚上回家缠着她,她太累了,就主动说可以用手......
剩下的,程霜宁根本不敢再回忆。
“家里有绳子吗?”
她不想活了。
祁宿舟:“没有。”
程霜宁闭了闭眼,绝望地说:“面条也行,要是吊不死,你就握着菜刀,我撞上去。”
祁宿舟:“......”
“恨我也不用把我当傻子害吧?”
程霜宁在心底默默流泪。
祁宿舟盯着她红透的脸颊脖颈,沉默了半晌,转了话题问:“你不是说你跟六年后的我没什么感情嘛?那你们怎么......”
这不像没感情的样子。
程霜宁脑袋转了半晌,明白了他的意思,下意识反问:“你以为六年后的你娶我回家,是为了把我供起来吗?”
男女之间有些时候,感情和身体是可以分开的。
祁宿舟听完,心里仿佛塞了块浸醋的棉花,沉甸甸发胀。
这种感觉好像是......嫉妒。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祁宿舟吓了一跳。
他难道疯了吗?
自己嫉妒自己?
他连忙松开程霜宁的手脚,翻身下床快步进了浴室。
冰凉的水流倾泻而下,划过身体,头脑理智缓缓回笼。
他在心里宽慰地想,六年后的那个人也是他自己,只是现在的他,并没有那段记忆。
可一想到另外一个男人抱着程霜宁,跟她紧密贴在一起,他的心底还是泛起一股异样的酸涩。
理智和情绪在脑海里不断拉扯,祁宿舟任由冰凉的水珠流淌过身体,想到刚刚的感觉,眸底闪过一抹欲色。
祁宿舟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程霜宁抱着膝盖坐在大床上,抬头看了他一眼。
雾气包裹着他高大的身形,宽阔的肩膀挡住大半门框,头顶几乎要擦到门檐。
视线往下,极具张力的腹直肌沟壑里盛着暗色,从胸骨一路蜿蜒至人鱼线,像一幅立体的地图,随着呼吸的动作,那些沟壑跟着微微加深变浅,仿佛肌肉本身缓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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