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凝着她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些情绪，但都没有：“你知道这些，不会伤心吗？”
程霜宁弯唇：“自从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就没什么可伤心的，他把我好好养大就不错了。”
可能换个心思歹毒一点的，会变着法把她弄丢弄死，程父还算好的。
祁宿舟没料到她会这么想，心头微微发涩，他俯身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笑着说：“以后我给你当爹。”
程霜宁瞪他：“别想占我便宜，拒绝二手爹。”
祁宿舟：“......”
“那给你孩子做一手爹。”
程霜宁：“......”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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