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冬霖还是再问，“小鱼儿，你法考培训班，真的都不来了？”
“嗯。我不去了，我改上录播课了。这样安全。”她跟说着两人才听得懂的话。
“你可真行。说不上就不上了。我看你到时候能不能考得出。”
“赵总今年的法考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参加考试了吗？你过了吗？”
赵冬霖一脸铁青。
李渔儿就知道，他肯定没过，过了就不是这个表情。早来嘚瑟百八十回了。
她的法考微信群里一片哀嚎。有人不知道已经是参加第几个培训班了，边学习边考。肯定也是想早点考出来的。
吴亿湛不可思议看着李渔儿，“小鱼儿，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对自己要求那么严格做什么？你缺钱你告诉我，我给你打啊。”
那边眼看蔺尚勋从别的地方走了过来，李渔儿松了口气。
再待下去，她还要赞美吴亿湛人美心善吗？还是赞美他离婚的时候算计得好？房子留给儿子都不愿意？
“各位，我公司总裁回来了，我要回去继续当牛马了，失陪了。”
男人高大的身躯，加上一身的西装笔挺，身上散发着锐气。
说着她也跟蔺尚勋的方向走去，回归工作，她才踏实。而且赵冬霖在，她觉得待在蔺尚勋旁边，她才安心。
“蔺总，您忙完了吗？”李渔儿笑问。
“嗯，走吧。刚才是有领导来，帮忙说两句话。”
“哦。”李渔儿没想到他还会解释。
“走吧。”从美术馆出来，李渔儿没穿外套，外面是冻人的冷。好在江南的冷，再冷也只是冷，不像北方还会伴随着大风。
李渔儿抱着手，快走两步，还好车停得不远。
“我把外套给你。”蔺尚勋说道。
“不用了，蔺总，我先上车把座椅加热给打开。”
哪里有让总裁给秘书脱衣服的道理。
“嗯，那你先上车，不用等我了。”
平时都是李渔儿给他开门，然后他上车，李渔儿关门，然后她再上驾驶座。
李渔儿上了车，打开了座椅加热，打开了热风的空调，皮肤感觉到了热风，打了个喷嚏，糟糕，别感冒了，回去得喝一杯泡腾片。
蔺尚勋随后也到了，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钻了进来。
李渔儿刚想说什么，但一想这车都是总裁的，总裁想坐哪坐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