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以前，都是吴亿湛擦的。刚在一起的时候，虾也是他剥的。那个时候他简直是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他要是对我不好，难道我不会跑的嘛？”
“哼，小恩小惠你就被打动了。”
“蔺总，那您呢，您跟人谈恋爱是什么大恩大惠把人打动的？”
蔺尚勋没有理她的阴阳怪气，第一次回忆起他的初恋。
“淑梦以前是国美画画专业的，我们也是经人介绍之后，才在一起的。我欣赏她的才华。很多时候就是陪她画画。后来她家企业出了事，欠了债，基本上就是在帮她处理家里的那些事。要回忆恋爱的感觉，我印象不多，但要是说那些案例，上的那些庭审，我还真的倒背如流。我这算不算职业病？”
李渔儿笑她，眼睛弯了，“哪有人谈一场恋爱，只记得打过的官司的。蔺总，您这恋后感也是够独树一帜了。”
蔺尚勋眼睛也亮亮的，对上她的视线，还挺真诚的，“所以李渔儿，你要不要跟我谈一场恋爱，我觉得你的恋爱经验比我丰富，我想让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