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一间最宽敞的旧教室,带着她走进去。课桌都堆到了后面,留出中间一片空荡荡的地。几扇窗大开着,风从南边灌进来,吹得前襟轻晃。
女生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他把旁边的椅子拉正自己也坐了下来。
“您已经好久没在学生会露面了。”这大约就是她今天来的全部理由。
“遭遇了那样惨痛的失败,我还有什么脸回去见你们。”班尼迪克说话时没有看女生的眼睛,望着窗外,那里只有一棵半秃的树。
“那都是彼得·格里芬的错!和您没有关系!”女生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了起来,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声音又放了下去,
“自您离开以后,学生会就像一盘散沙。名存实亡。大家……大家都很想您。我们需要您的指引,就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班尼迪克摇了摇头:“可“以前”失败了。我连彼得·格里芬都没能赢过,又怎么敢说能带领你们去战胜整个格里芬家。说到底,是我自己不够成熟,当初把不可能的梦,过早地埋在你们心里。”
他说得平静,可这份平静落到那女生耳中比怒吼更叫她难过。
女生的眼眶有些发红:“那……您会回来吗?”
“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吧。”班尼迪克没有把话说死。
沉默片刻,女生像是为了打破这让人难过的安静,主动聊起了学院里最近的事。
“大家越来越压抑了。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立场。明明是朋友,擦肩而过却连招呼都不敢打。还有格里芬家的那些人,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前些天,还有几个士兵把放学的低年级生堵在路上盘问,我听说……还动了手。””
班尼迪克没有马上接话。帕斯卡家是七大家族之一,作为下一代的继承人,他对贵族之间那些暗流比普通学生要敏锐得多。眼下这些迹象,分明是格里芬家已经和各家撕破了脸。控制学院的手,也就不必再装什么体面了。
“格里芬家和其他几家的矛盾,恐怕已经走到明面上了。往好的方面想,王室对他们的容忍说不定已到了极限。也许很快就会有人,替这所学院做出选择。”
女生仿佛从他口中真的捞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希望。她最后离开的时候,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那连班尼迪克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也许”,竟也让她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他目送她走远,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卸下来。
“真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刚才那些话里有几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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