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侯亮平离开之后，沙瑞金的办公室里，两人还坐在沙发上，气氛比刚才略微松弛了几分。
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田国富：“丁义珍那边，有进展吗？”
田国富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沉了几分：“昨天下午审了一次，今天上午过来之前我又让人去提审了一次，结果都一样。丁义珍的嘴咬得很死，该承认的小问题他认，比如收受贿赂那些事，他说他认罪。”
“但涉及到大风厂土地性质变更的核心问题，他一口咬死是为了光明峰项目的整体规划。问他逃跑那天晚上是谁打的电话，他就说是骚扰电话、缅北诈骗集团的。所有关键问题都有现成的答案，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