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时候语气依然平稳:“梁老师,那您说,要钟家怎么办,您才肯把东西交出来?”
梁璐笑了笑。那笑意在嘴角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扩散开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越过茶杯的边缘,落在侯亮平脸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落在侯亮平身上的时候,让他浑身上下都不太自在。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东平饭店,梁璐临走之前也是这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说了那句“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可要有心理准备,给我留下一些保障”的话。当时他就打了一个寒颤,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好几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得出一个让他恶心的结论。
难道梁璐真的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侯亮平在心里骂了娘,脸上的表情却维持着不动声色的客气,等着梁璐开口。
梁璐从挎包里掏出一张东西,捏在手里,没有立刻递过去。侯亮平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看清了那是一张房卡。白色的卡面,上面印着某个酒店的名字和房号。
梁璐把那张房卡放在桌面上,朝侯亮平的方向推了推,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咸不淡的随意:“只要侯局长今晚去这个房间住一晚就可以了。”
侯亮平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几乎是本能地把身体往后一靠,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拒绝和恼怒:“不可能!”
他说完这话之后,胸口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恶心和愤怒。他盯着桌面上那张房卡,又抬头看了一眼梁璐,语气里带着一种忍无可忍的直白:“梁老师,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您都快六十岁了,您觉得这事合适吗?我宁愿不要这个证据,也不会答应这种条件。”
梁璐听到“快六十岁了”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她的脸色涨红了几分,嘴角那抹笑意彻底僵住了,目光里翻涌着一种被羞辱之后的恼怒。
她盯着侯亮平看了两三秒,然后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反击:“侯亮平,你看不起老娘?老娘还看不上你呢!你一个赘婿而已,你狂什么狂?钟家一条狗而已,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侯亮平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退,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侯亮平,站住。”梁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恢复了那种不慌不忙的平静,像是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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