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了起来，或者交给了什么人，那侯亮平查到他身上，就不是空穴来风了。
祁同伟把这些念头压下去，面上没有表露太多，目光落在程度脸上，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程度，这件事你盯得不错。刘庆祝这条线很重要，侯亮平既然在查他，说明这里面有名堂。你继续盯着侯亮平，他查到了什么程度、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全部给我摸清楚。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汇报。”
程度听到这番肯定，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连连点头：“祁厅放心，我一定盯死他。”
祁同伟摆了摆手，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多了一层明确的承诺：“你这次的功劳，我都记着。等你的处分期一到，我立刻给你升上来，办公室副主任，副处级，说到做到。”
程度几乎是本能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感激，声音都亮了几分：“谢谢祁厅！谢谢祁厅！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把侯亮平那边盯得死死的，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祁同伟朝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那种日常的平淡：“行了，去吧。”
程度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比进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很快便消失在楼道尽头。
门合上之后，祁同伟独自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几秒。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到高小琴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高小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同伟？这个时间打电话来，有事？”
祁同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凝重：“小琴，刘庆祝那边的事情，你都处理干净了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高小琴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明显比刚才多了几分犹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出什么事了？”
“侯亮平最近盯上刘庆祝了，在查他。”祁同伟的声音沉了几分，“我这边刚得到的消息。你跟我说实话，刘庆祝当初被处理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他人在山水集团干了那么多年，财务总监那个位置，什么账都从他手里过，他要是私底下留了什么东西，不是没有可能。”
高小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不确定：“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刘庆祝那个人，表面上看着老实巴交的，做事也还算本分，可他在山水集团待了那么多年，经手的事情太多了。”
“要说他私下里一点东西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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