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侦查员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往前迈了一步，正好挡在了刘新建的前面。刘新建的脚步顿住了，整个人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上，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变成了一种灰败的惨白。
陈海看着他，语气依然平稳，但那种平稳里带着一种不容再商量的干脆：“刘总，是不是搞错了，到了反贪局就知道了。行了，刘总，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说完这句话，朝那两个侦查员示意了一下。两人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了刘新建的胳膊。
刘新建的腿在那一瞬间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沉了半截，几乎是靠着两个侦查员架着才没有当场瘫下去。他的嘴唇哆嗦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一定是搞错了……陈局长，一定是搞错了……我什么都没干啊……一定是搞错了……”
陈海摇了摇头。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了。那些被带走的人，十个里头有九个在最后一刻都会说“搞错了”“我是清白的”，可真到了反贪局，把证据往桌上一摆，一个比一个交代得快。刘新建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侧过身让开了路。两个侦查员架着刘新建走出了办公室，陆亦可跟在旁边，几个年轻侦查员护在两侧，一行人沿着走廊朝电梯口走去。秘书台后面那个年轻姑娘缩在椅子上，头都不敢抬。
一行人下了楼，穿过一楼大厅，出了大门。门口的保安看着刘新建被架着走出来，面面相觑，谁也没敢上前。
陈海走到车前，拉开车门，两个侦查员把刘新建带进了后座，陆亦可跟着坐了进去。陈海自己坐进了副驾驶座，关上车门，朝司机点了点头：“回反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