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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是聆听，与它们做朋友，然后它们会为我战斗。”
做朋友？
战斗？
怎么感觉牧比御要高级？
神牧者是御兽师之上的序列？
他先是瞥了陈远一眼，接着才对陈东道：“你可真大胆，不过所幸结果是好的。”
“确实。”陈远神色认真了几分，“我都准备好迎接三阶诡马了，但很奇怪，没有。”
“一头都没有？”
“没有。”
陈远对这一点，现在都还没想明白。
“你说这些诡兽之间，是不是也会互相征伐？”
“征伐？”江云流也认真了起来，他仔细的思考了后，“我觉得应该不会。”
接着给出了另外一个猜测，“有没有可能，三阶被杀完了？”
陈远顺着对方的思路向下，“它们是被杀过一遍了？”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冰齿鼠？”
“对。”江云流说道：“这群诡马的数量太少了，总的下来连一万头都没有……八千头，有吗？”
陈远回忆了一下，“也没有吧。”
“这就对了。”江云流更确定了一些，“冰齿鼠你也看到了，至少三万头，这数量根本对不上，而且头领方面，也对不上。”
“我仔细研究过冰齿鼠，它们这个一，是能按照血脉往下延续的。”
江云流接着向两人解释了一的意思。
陈远听明白了，“上一个一被杀了，这个一是延续下来的？”
“要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小？”江云流转头看陈东，“它还不是一阶吧？”
“不是。”陈东已经倾向于被杀过一遍这个猜测了，“它在给我传达四阶之前不能再牧其他诡兽的时候，我问过它等级，它说它还没入阶。”
江云流吃惊不已，“它主动传达的？”
“对。”
江云流慕了，“你这序列，很强！”
他是怎么知道的？
靠伴生奇物：荒芜画卷。
还是他主动问，冰齿鼠才说的。
而陈东只是建立了神牧关系，都不用问，头马就主动说了。
这牧字，已经相当于一件伴生奇物了。
这毫不夸张。
“先前的一，有多强？”陈远问。
江云流从冰齿鼠头领出发，想了一下，“就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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