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小鹿不确定前方到底是草地还是悬崖。
她开口，声音软软的，“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内，亲加。”
她沉默了几秒，“为什么？我们NMIXX现在。。”
“我听过你唱歌。”
雪允愣了片刻。
“是企划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不是你高音能力不够，是这种碎片化拼接曲风不适合你，为了贴合歌曲断裂的编曲，你全程靠真声硬顶强混高音，长期这样过度发力，只会持续消耗声带。”
雪允嘴唇轻轻抿了抿，眼眶微微泛红，李玄说出了她憋了七个月不敢说的话，不敢对外袒露的委屈。
从出道到现在，每一场打歌，每一次录音，她都在硬顶那些撕裂的高音。
顶到嗓子沙哑，顶到录音师说“再来一次”，她从来不敢说“我不适合这种风格”。
她是被三家顶级娱乐公司抢着要的天才，她怎么能不适合？
“以后排练，你可以试着用气声处理高音，不用硬顶，你的优势是柔音和长音的氛围感。”
雪允眼眶微红低下头鞠了一躬，“谢谢您。”
李玄点头转身走了，他知道她在陌生人面前放不开，知道她现在正处于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时候。
后面就要经常见面了哦，유나유나(YoonaYoona)，雪允的游戏id。
雪允站在原地，看着李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这么做，但她记住了那句话，是企划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走出JYP大楼的时候天还亮着，李玄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边上吃的还挺多。
晚上回到家里，李玄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
练习室里六个人的脸，雪允追出来站在走廊里的样子。
眼睛红着但倔强地站着，像一只受了伤但不愿意倒下的鹿。
她的声音。。和“未来记忆”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