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家里那个方子传了三代了,绝了。”
白汁汁眨了眨眼:“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尝尝。”
“当然了!”程蕴和拉着她的手,那股热情几乎要把人烫到,“还有莲子羹,银耳红枣的那种,阿溟小时候最喜欢喝——”
“妈。”顾溟冷冷地打断。
程蕴和假装没听见,继续说:“他小时候嘴可甜了,见了谁都叫叔叔阿姨好,哪像现在这副样子,跟谁都欠他八百万似的……”
“妈!”
白汁汁看着他们母子之间这种奇特的互动方式,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转过头,看了顾溟一眼。
那一眼——带着一种在说‘原来你也有嘴甜的时候啊’的促狭。
顾溟接收到了那个眼神。
他的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
然后他飞快地别开脸,假装在看窗外。
而沙发那一侧,顾承远和顾溟。
父子两个人。
坐在沙发的两端。
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顾承远坐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目视前方。
顾溟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同样目视前方。
两个人的坐姿都很端正。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冷。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偶尔,顾承远会微微偏一下头,从余光里看一眼自己的儿子。
然后移开。
偶尔,顾溟也会微微偏一下头,从余光里看一眼自己的父亲。
然后更快地移开。
两个人像是两块质地相同的磁铁——同极相斥,硬是保持着那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程蕴和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转过头,冲白汁汁无奈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你看他们爷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闷葫芦。”
白汁汁也压低了声音,弯起眼睛:“像。”
“像吧?”程蕴和叹了口气,但那口气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的无奈,“他爸年轻那会儿也是这样——我追了他三年,他跟我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
白汁汁愣了一下:“伯母追的伯父?”
程蕴和挑了挑眉:“怎么了?不行吗?”
白汁汁笑了出来。
那笑容不是装的,是真的被这位伯母的坦荡和率真打动了的、发自内心的笑。
“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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