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窝里拱啊拱——
白汁汁被他拍得笑出了声,一边用嘴唇亲他的小脑门一边说:“想妈妈了是不是?妈妈也想宝宝——”
然后,她的鼻子动了一下。
嗅了嗅。
又嗅了嗅。
笑容,一秒钟之内,消失了。
白汁汁的脸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温柔的母亲’切换成了‘即将发动攻击的母狮’。
她的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托着团团的屁股。
准确地说,是托着团团纸尿裤的位置。
她的手指,隔着连体衣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那片区域。
沉甸甸的。
鼓鼓囊囊的。
而且那股味道——
白汁汁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缓慢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顾溟的脸上。
那个目光——
如果此刻有一台温度计放在她瞳孔和顾溟之间的空气里,那台温度计会直接炸掉。
因为她的眼神是零下四十度。
顾溟的后背,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窜到了天灵盖。
这是白汁汁的‘暴怒前一秒’眼神。
上一次看到这个眼神——是他在团团两个月大的时候,把孩子的睡衣穿反了,拉链拉到了最高档卡住了,折腾了二十分钟才弄开。
那次白汁汁没有发作。
她只是用这个眼神看了他三十秒。
那三十秒——
顾溟至今记忆犹新。
比他被他爸叫去书房谈话的时候还紧张。
而现在那个眼神又来了。
而且比上一次更冷。
白汁汁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带着一种已经到达愤怒阈值但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音量的危险:“顾——溟——”
顾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出门前跟你说的什么?”
顾溟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白汁汁的声音又压低了一度。
那种低,不是温柔的低,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异常平静的那种低。
“我说,先给宝宝换了纸尿裤,再给他喝奶。”
白汁汁的手托着团团鼓鼓囊囊的屁股,那个沉甸甸的、明显已经满载运行了不知道多久的纸尿裤,“这个味道!!!”
她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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