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汁汁转过身,仰头看着身侧的人。
夕阳从他肩膀后面打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他低垂着眼睛看她,表情依旧淡淡的,但逆光下的轮廓好看得不太真实,像画里走出来的少年,痞气与冷感交织。
白汁汁愣了一秒。
这一秒不是演的,随即露出一个亮晶晶的笑容,杏眼弯成两轮月牙,声音还在发抖,肾上腺素退潮后的生理性颤抖让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哥哥好帅。”
四个字。
没有‘谢谢你’,没有‘你来救我了’,没有‘我好害怕’。
就一句‘哥哥好帅’,坦坦荡荡的,甜到发齁的,像一颗洗好的草莓直接塞进了傅雪彦的嘴里。
傅雪彦的耳尖在那层被夕阳下,微微变了颜色。
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粉红。
他‘咳’了一声,迈步往清澜苑的方向走了。
走了三步发现她没跟上来,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白汁汁。
白汁汁踩着小碎步跟上去,这次没有落后半步,而是走到了他右手边几乎是并排。
她的肩膀刚好到他手肘的高度,走着走着胳膊会不经意地碰到他垂在身侧的手背。
她没有躲。
他也没有。
百褶裙的裙摆在晚风里轻轻拂过他的裤腿,若即若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九月的晚风吹得梧桐叶沙沙响,路灯一盏一盏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反复拉长又缩短。
走到清澜苑门口的时候,白汁汁忽然说了一句:“哥哥,你今天为什么会在那里?”
傅雪彦输密码的动作停了一下,“路过。”
白汁汁弯了弯嘴角,她知道他不是路过。
因为他放学打完篮球是走学校后门出来和校门口外那条路是相反的,在篮球场看到她路过了。
“嗯。”她乖乖地点头,“那哥哥以后可以经常‘路过’吗?”
傅雪彦没有回答。
门‘嘀’了一声,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汁汁跟在后面。
煤球从沙发底下跑出来,先是绕着傅雪彦的腿蹭了一圈,然后调头跑向白汁汁,仰着头喵了一声。
傅雪彦看了煤球一眼,然后看了白汁汁一眼。
表情还是冷的,但嘴角有一个弧度,微小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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