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伞,就有理由请傅雪彦送她,就像以前那样。
可现在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念念转过身,走回了走廊深处。
她的背影笔挺,步伐稳健。
但她的眼眶里有一层水光在打转。
她咬了咬下唇,忍住了。
雨很大。
大到路边的排水沟都满了,水面在路面上漫开,把整条人行道变成了一条浅浅的河流。
行道树的梧桐叶被雨打得噼啪作响,暴雨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沉闷的鼓声。
伞是一把普通的黑色长柄伞,尺寸不算小,但对于一米八五的傅雪彦来说也不算大。
如果正常撑的话,伞应该在两个人的正中间,各遮一半。
但傅雪彦的伞不在中间。
从白汁汁走到他身侧的第一秒起,那把伞就完全偏向了她那一侧。
整把伞几乎只遮住了白汁汁一个人。
伞沿在她头顶上方撑开一个完整的庇护所,雨水从伞的边缘哗哗地淌下来,在她身侧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但没有一滴落在她身上。
而傅雪彦,他的右侧肩膀完全暴露在雨里。
暴雨毫不客气地砸在他的校服衬衫上,白色的布料在几秒钟之内就被打湿了,从肩膀开始,沿着右侧手臂、右半边胸口、右侧腰线一路往下。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了他的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右肩的肌肉轮廓、上臂的线条、胸口右侧隐约的肌肉形状,全部被那层薄薄的、湿透的白色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雨水沿着傅雪彦的头发往下淌,从右侧的鬓角流过脸颊,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又沿着胸口的弧线没入衬衫的缝隙。
他的右半边头发全湿了,碎发粘在额头和眉骨上,水珠挂在睫毛尖上,眨眼的时候会被甩落,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微小的银线。
而他的左半边,撑着伞的那一侧,几乎是干的。
雨和不淋雨之间的分界线,精准地落在他身体的正中间,就像有人用尺子量过一样。
白汁汁走在傅雪彦的左边,安安全全地躲在那把伞下面。
她没有淋到一滴雨。
头发是干的,校服是干的,帆布鞋只在踩水洼的时候湿了一点鞋面。
白汁汁侧目,看到了他右侧湿透的肩膀。
白衬衫黏在他肩膀上面,雨水从布料的表面渗透进去再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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