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
它在拽她往傅雪彦房间里走?
白汁汁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煤球。
煤球也抬头看着她。
一人一猫对视了两秒。
煤球的琥珀色眼睛里映着清晨走廊的光和白汁汁的脸,那双猫瞳里有一种白汁汁读不懂但又隐约能感觉到的东西,不是撒娇,不是玩闹,是真的在请求她。
白汁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要我进去?”
煤球松开了她的拖鞋,转身往傅雪彦房间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尾巴急促地甩了一下。
白汁汁跟了过去。
傅雪彦的房间和她的房间是对称的布局,但风格完全不同。
深灰色的床品,深棕色的实木家具,窗帘是厚重的藏青色遮光帘,此刻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线微弱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金色细线。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茶香味,还混着一丝微苦的气息。
房间很暗,借着走廊上的灯光,白汁汁的眼睛花了两秒钟才适应过来。
煤球已经跳上了床。
它蹲在傅雪彦的枕头旁边,委委屈屈地仰着头,朝白汁汁叫了一声。
那声‘喵’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小动物特有的、无助的恳求感。
像在说:你看看他,他不对劲。
白汁汁这才把视线投向了床上。
傅雪彦还躺着。
他侧着身,面朝煤球的方向,被子只盖到腰际,准确地说,被子在夜里已经被他蹬掉了大半,只剩下一角搭在他的胯骨上,大半个上半身裸露在外面。
他没穿上衣。
白汁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他裸露的胸肌和腹部。
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真切,但从轮廓能看出那种尚在生长中的、线条干净而有力量的身体。
但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他的呼吸很重。
不是正常睡眠时那种平稳、绵长的呼吸,而是一种急促的、带着微微哽塞感的呼吸。
每一次呼气都像是要用力把什么东西从肺里挤出来,伴随着一丝几乎听不到的、类似呻吟的低哑声。
白汁汁走近了两步。
看到傅雪彦的头发湿了。
不是昨晚洗完澡没吹干的那种湿,是被汗浸透的湿。
额前的碎发一缕一缕地粘在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