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照亮了书桌上的纸张和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手臂。
白汁汁的左手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托着脸颊,侧脸被台灯的暖光映出一层柔和的橘色。
傅雪彦的右手臂搁在桌面上,距离白汁汁的左手臂不到十厘米。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沾着一些淡淡的笔墨痕迹。
平时辅导的时候,傅雪彦的风格是冷淡但耐心的。
他不会主动夸奖,但也很少苛责,大部分时候他只是用一种这个知识点你应该掌握了的默认态度来推进。
他习惯用笔尖指着她解题过程中的某一步,说‘这里’,然后等她自己发现问题。
如果她实在找不到,他会用极简的语言解释一遍,不多说一个字。
这是平时。
但今天不是平时。
白汁汁写完了第一道题的第二问,放下笔,侧头看了傅雪彦一眼,等他检查。
傅雪彦低头扫了一遍她的解题步骤。
沉默了两秒。
“第三步。”
他的语气比平时严厉了几分。
像是一块布料从棉质换成了帆布,同样的内容但触感粗糙了很多。
白汁汁低头看第三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设g(X)=f(X)-kX,然后……”
“求导。”
傅雪彦打断了白汁汁。
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平时他会等她把话说完,哪怕她说的是错的,他也会等。
但今天他不等了。
白汁汁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低头在草稿纸上重新写了一遍求导过程。
写了大约三十秒。
写着写着,白汁汁的思路开始飘了。
不是故意的,是她的大脑在疲惫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自动切换到了待机模式。
她今天中午在图书馆看了一中午的书,下午又上了四节课,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脑子里的那根弦已经绷了快十个小时。
白汁汁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停了下来。
杏眼微微失焦,目光落在了桌面上某个不确定的点上,瞳孔的焦距从近处的纸张拉远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位置。
她在走神。
脑子里想的不是导数也不是零点,而是今天中午周奕然递奶茶的那个画面。
周奕然在原剧情里是不存在的人物,那他出现在新剧情线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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