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女孩,在大厦门口拦着徐牧之,声泪俱下地喊着‘你们都是一伙的’,还提到了许岚的名字,还说什么‘钱’、什么‘还给她’。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编排成什么样。
周围已经有三四拨人放慢了脚步,有人甚至停了下来假装看手机,实际上耳朵支棱着在听。
徐牧之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推了推眼镜框,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恢复到最标准的职业状态。
“对你的开除是经过酒店人事部合规合理的审批通过的。”
他说的字字句句都像是提前起草过的公函。
“你有任何疑问都与我无关。”
“如果再执意胡搅蛮缠……”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分不怒自威的冷意,“我不介意报警,把你请出去。”
报警。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从苏映晚头顶浇了下来。
她的嘶喊戛然而止。
苏映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刚才那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儿像被人一把掐灭了的火苗。
报警进局子。
她不能进局子。
她妈妈还在医院里,每天要换药、要做检查、要和主治医生沟通方案,这些事情全靠她一个人在跑。
她没有别的亲人了。
如果她被带走了,谁去照顾她妈妈?
苏映晚的手指攥紧了裙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抿紧了嘴唇,强迫自己把已经涌到嗓子眼里的哭喊咽了回去,抬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这些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个个都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苏映晚以为大人的世界虽然残酷但至少有规则可循,可现在她发现,规则是给有钱人定的,底层的人连被踩碎了都没有申诉的资格。
苏映晚恶狠狠地瞪了徐牧之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恨意、有不甘、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被世界第一次真正伤害之后的茫然和无措。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脚步迈出去的那一刻,视线恰好扫过停车场方向。
一个男人正在朝电梯口走去。
那个人,苏映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识这个人。
许岚给她看过的照片。
许岚指着照片上的男人对她说:“这个是江总,临江一号酒店的老板,你晚上负责把这份合同文件送到他房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