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装回去,骨头缝里都泛看懒怠的胀意,大腿内侧的肌肉隐隐发酸,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种过度使用之后绵软无力。
白汁汁闭着眼,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在枕头上蹭了蹭脸,试图再赖一会儿。
但丝毫没用,脑子里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从一楼的餐厅到客厅的沙发,江淮止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亲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松开她,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暗沉沉的,“宝宝……我们去楼上。”
她当时腿已经软了。
江淮止等了两秒,看她没动,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抱着上了楼梯,楼梯走到一半他就停了,把她抵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又亲了一回。
她记得自己当时推他,说‘回房间’,他没听,唇埋在她颈窝里,含含糊糊地说‘先在这里’……
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前面是江淮止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激得她头皮发麻。
卧室那张两米的大床,江淮止覆上来,解扣子的手指又快又急,低头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种克制、却又几乎要失控的用力。
从卧室到浴室,又从浴室回到卧室,中间有一段,白汁汁整个人是恍惚的,只记得江淮止的掌心贴着她腰侧,她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听着他在耳边喘,气息滚烫,落在她耳廓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到后来白汁汁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江淮止才终于放过她。
“宝宝。”他叫她。
白汁汁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低了低头,唇落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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