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年跟林听的关系很亲。
林听的母亲走得早,在林听五岁时就因病去世了,所以大多数时间,其实都是林柏年在陪着林听的。
见林听哭得伤心,林柏年眉头紧皱,轻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抚。
直到林听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放开了林柏年,眼圈红红的,看向林柏年的眼神满是担心和委屈。
“爹地,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柏年尴尬一笑:“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就是听着吓人而已。”
岂止是听着吓人,枪击案件的性质怎么能跟普通袭击案件一样呢?
这分明是有人想要林柏年的命!
在爹地的人身安全上,林听正了正神色:“爹地,我怀疑今天那个出事的货车也不是意外。”
“孙助跟我说了,说你做梦梦到我受伤了,不放心给我打了电话,”林柏年也没多问,只是慈祥地摸了摸她的头,“感谢宝贝女儿救爹地一命!”
“其余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爹地会处理好的。”
顿了顿,林柏年看向林听,还是试探性地开口:“你就这么过来,沈谕京呢?”
林听认真道:“我跟他分手了。”
林柏年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笑笑:“又跟人家分手了?”
“哎呀,这次是认真的!”林听看向林柏年,神情严肃,“爹地,我们能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吗?”
其实林听更想问的是,能不能留在这里,将京市的公司搬到这边来。
但她又觉得这样实在是过于任性了,爹地肯定不会答应。
听到林听这样说,林柏年的神情终于也认真起来:“宝贝,你跟爹地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
微微咬唇,林听思索片刻,简短地跟林柏年解释:“爹地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您受伤的事情吗,是我梦到的。”
“我还梦到您会在去机场的途中出车祸,生死不明。”
“我还梦到……”林听屏住呼吸,看向林柏年,“我还梦到我们的公司会出问题,如果一直在京市发展的话,可能会面临破产甚至死亡的风险。”
说完,林听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林柏年。
她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过于离奇,她不确定爹地会不会相信她。
林柏年看向林听,许久。
久到林听有些心虚,想要再找其他理由说服爹地的时候。
林柏年缓缓开口,语气郑重认真:“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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