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路走到了楼底下，又上了二楼。
门一关上，叶烬如蒙大赦，忙把怀里的菜小心放好，甩了甩发酸的胳膊，抬头看向叶昭：“你买菜到底要干什么？”
总不可能是做饭吧？
下毒的可能性怕是更高一些。
叶昭回头，一脸的难以置信，就差写上“你是不是傻”。
他直接伸手揉了揉叶烬的发顶，似乎在确认小脑袋瓜是不是没救了。
叶烬被摸得耳后根瞬间烧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浅粉色，连忙伸手捂住头发往后缩了缩脖子：“你干什么哇！”
“检查一下你的脑瓜有没有进水。”叶昭又揉了两把才收手，转而叹了口气，一脸“傻成这样没救了，埋了吧”的惋惜表情。
叶烬瞬间攥紧了小拳头：“你觉得我蠢？”
叶昭双手抱胸靠在墙上，斜着眼睨他，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大字：不然呢？
“我每次考试都是满分！”叶烬捏着拳头，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小胸脯微微起伏着。
“一年级的题有什么好骄傲的？”叶昭嗤笑一声，满脸不以为然，抬脚往厨房里走。
“是小升初的升学题！”叶烬跟在他身后，一字一顿说得格外认真。
其实还有奥数题卷，只是他没能次次都拿满分，便没好意思说出口。
起初叶烬拼命刷题，只是想通过跳级省点钱。
虽说九年义务教育免学费，可书本费、作业本费、杂费杂七杂八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
不念那么多年书，就等于省了很多钱。
后来他听说，初中学习好有奖学金，可以拿到不少钱。
他计划得好好的，申请跳级，还可以趁机远离那些欺负自己的人。
偏偏奶奶突然病倒了——跳级必须要有家长同意才行……
叶烬垂眸敛去了思绪，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很紧，忽然又抬眸直勾勾盯着爸爸的脸。
不信吗？还是准备骂自己作弊？
他小拳头攥得更紧了，早就做好了挨一顿骂，甚至是被打的准备。
“不愧是我的儿子，随我，就是聪明。”
迎着他黑漆漆的眸子，叶昭挺了挺胸脯，似是有点骄傲。
叶烬猛地愣住了，眼眶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掉了下来。
许是太久没眨眼，眼睛干的吧。
他连忙抬手胡乱抹了把脸，转身哒哒哒跑进自己房间
…。。